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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与说不出的暗恋

失明+话癌[好茶] [非国设]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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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亚瑟,你怎么样了?”亚瑟是被王耀晃醒的,阳光映入了他的眼里,他咕哝一声又转过了头,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王耀却是不依不饶的跨坐在了亚瑟腰身上,一边又将亚瑟被子拉到了脖子的位置,对准双颊亲了亲。

亚瑟也意思意思的亲了回去,过了几秒,他突然被吓醒了,瞪大了双眼,脑中忽然没有反应过来,而王耀也被吓了一跳,不满道:“今早上怎么叫你你也不醒,这会又怎么了?”

亚瑟摇了摇头,又用右手拍了拍脸颊,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清了清喉咙,唤道,“王耀?”

“亚瑟你今天早上到底怎么了?”王耀又凑上前来蹂躏着他的脸,“可不会因为今天的婚礼退缩了吧?”

“谁和谁的婚礼?”亚瑟又继续追问着,他看着王耀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似乎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他忽然用额头紧贴上了亚瑟的额头,还撞的有点疼,此时亚瑟像是接收了这个不可置信的东西,‘我竟然和王耀在一起了。’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世界,刚刚不过是我在做梦而已。’亚瑟一下就吻住了王耀的唇,让刚刚想要开口解释的王耀陷入一场甜蜜而又热情的晨间运动。

当他们赶到阿尔和马修婚礼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不过此时的他意气风发,两人手牵着手,十指相扣,好生甜蜜。

“其实我没想到,阿尔和马修居然真的能够走到最后。”亚瑟在仪式开始时悄悄对着王耀说了这话,王耀听着也微微笑了笑。
亚瑟也想有一天和王耀走上红地毯,不过现在能够这样,他又偏头看着王耀那帅气的侧脸,嘴角勾起,他很知足。

仪式结束后,亚瑟被一群人灌了许多酒,王耀也跟着喝了些,可亚瑟喝的越多对于眼前的景象越是模糊,‘这应该只是该休息一下了吧。’他将头靠在了王耀肩上,只听得众人的笑声,又听王耀在耳旁温柔的唠叨声,亚瑟又嘿嘿的笑出了声。

可没过几秒,他却再也没听见、也没看见这个平行世界当中的一切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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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又是那熟悉的医用酒精味,亚瑟对这些已经丧失了感觉,他就知道刚刚那些不过是一场妄想的美梦。

亚瑟有些失望的坐起了身,刚好想要抬起右手,却瞧见了那熟悉的熟悉的黑发。
王耀握着亚瑟的手睡着了,因为亚瑟的昏厥他站在急救室外等了大半宿,直到亚瑟退出了急救室,王耀都一直在亚瑟的身边等待着,毕竟亚瑟晕倒有一半也是他的责任。

因为视力原因,王耀除了就这样坐在亚瑟的病床旁等着他醒来,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亚瑟为了不惊动王耀,小心翼翼的将王耀那只紧挨着自己的手给移开了一些。
王耀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嘟囔了一句,又睡了去。
亚瑟也只笑了下,不敢出声,怕自己再说一句,就再见不到王耀了。

‘岁月静好’亚瑟脑中忽然闪过了这个词语,他已经忘了这是在哪里看见,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若是忽略掉那心电仪传来细微而又异常清晰的声响,这俨然是他所想的生活。

他和王耀一起慢慢变老,中途领养一个孩子,养一条狗,买一套带花园的房子,直到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再也走不动为止。

可到目前为止,这也局限于‘想想’。

亚瑟替王耀拨开了额前的发丝,动作很轻,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王耀的眼皮。
不巧,王耀一下就被惊醒了来,下意识紧紧捏住了亚瑟准备抽开的手。亚瑟也因为手上的输液管被握住,血液开始倒流起来,他张大了嘴,王耀又愣住了,手依旧不放,亚瑟心慌了起来,对王耀大喊着:“王耀!是我,亚瑟,你先放开!”

也不知该不该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亚瑟这一次没有再晕倒,但他的心脏又开始了抽搐般的疼痛。
王耀意识到自己又闯了大祸,慌慌张张的不知该做些什么,起身开始向外面跑去,就算那么短的距离,王耀还是差点摔了下去。

亚瑟想要拉住王耀,却又因为心脏再做不出其他动作,只在床上疼的打滚,一直不停在心里骂着,‘我x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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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这场小小风波平息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王耀被医生带出去说了好一会话,全然将他当成了亚瑟的家属。

王耀也不反驳,就坐在床边低头听着,这件事本就是他的错,还一而再再而三,就算亚瑟不怪他,他也快怨死自个儿了。

医生临走之前再三叮嘱,让亚瑟和王耀都互相注意些,又将他们的病房调成了双人间,说什么,“走来走去就能有这么多事,这俩糟心孩子真会玩。”

王耀听着这话,原本严肃的氛围,也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亚瑟也跟着轻笑了下,当转头看向王耀时,亚瑟心中的爱慕之情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但他不会知道,两人之间,不会再有那么多时间了。

TBC.

想说的话:这次太赶了…应该再有一节就完结了吧,在此谢谢您的阅读。

/番外米加限定贰/

看不见与说不出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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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会面之后,阿尔又邀请了马修去喝酒散心,说实话,他极少看见这样彬彬有礼的阿尔,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很不一样,但同时,他也在想,刚刚自己的那席话是否有些过于过分了。

“嘿,马蒂,愿意和hero一起去喝杯酒吗?”

“这时候?”马修轻轻微笑着,脑中已经构思好了几种拒绝阿尔的回答。

“是的,你愿意吗?”

马修准备从嘴里吐露出拒绝的话语,因为阿尔眼中的那一抹湛蓝,而停了下,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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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鱼龙混杂,似乎是形容这种低劣酒吧的最好的形容词,就像二号桌的客人刚刚从山寨啤酒里面喝到了马尿一样。

马修实在想不出阿尔何苦来这种地方喝酒,他已经看到不下五个女人来找他搭讪了,而且每个人的第一句开头都是千篇一律的,“嘿,小帅哥愿意请我喝一杯吗?”

看着那些女人嘴中叼着的烟和他们身上的低劣香水味都让马修感到恶心,但是,马修依旧没有选择离开。
相反,他今天这一夜里倒是喝了不少的伏特加,看的阿尔都有些心悸,他倒是劝过马修别再喝了,可不见得马修会听。

“马蒂…”

“怎么了阿尔?要来一点吗?我的兄弟?”
马修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粉红,他一只手就揽过了阿尔的肩,这一举动让阿尔也突然红了脸,马修在他面前从来未有如此放纵过。

哪怕是在他们的成年派对上,马修也仅仅只是喝了一点红酒就已经醉了,而现在…

“这是什么酒?味道就和在汽油桶里浸泡着刚刚拿出来一样!”马修又开始放声大笑起来,还将手里的酒杯都扔到了地上,不过又有谁会去在意呢?

阿尔也不知道,马修这是真醉了,还只是玩玩酒疯。
可现在的马修看起来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了——他拉住了阿尔的手直奔灯光与人群的中心,两人一齐舞动了起来,两人的鼻梁亦愈来愈近,就差那么几寸两人就能吻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与音乐的联合下,马修吻上了阿尔,时间很短,可是两人彼此啃噬着对方的嘴唇,那激烈而又短暂的吻却深深印入了阿尔心底。

马修或许是无意,可阿尔始终是那有心人。

那天夜里,他们从酒吧一路相拥吻到了酒店,再吻进了房间,接着两人就这么的睡在一起了。

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而又出人意料。

或许这本身就是一场以喜剧结尾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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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曦之时,马修醒来了,除了欣赏了那刚刚升起的朝阳外,还数了数地上散落着的套子。

‘刚刚四个。’再加上自己的大腿处还有未清除的精//液,他能不能评价阿尔是有节制的。
即便他很想生气,但脑中留下的最后一个记忆却是他主动吻上了阿尔,哪怕走到酒店开房的时候马修也没有安分下来,而是继续拽着阿尔的衣服。

“嘿,阿尔你怎么能不继续了?”

想到这里,马修强忍着下半身的酸痛走进了浴室,然后当他照镜子的时候才看清自己的身上被留下了多少吻痕,几乎有些都发肿了,他双颊泛红,他该怎么和阿尔说?

‘我只是昨晚喝醉了?’、‘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马修从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他身上,他的心情在此时低落到了极点,先是被阿尔告白,然后又被他带去了酒吧,最后还是自己主动索吻。

‘这感觉真是差极了。’马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多了的厚眼袋加上黑眼圈。

“马蒂——!”阿尔风风火火的冲向了浴室,“hero以为你刚刚走了。”

‘扪心自问,我可不会做出将419对象扔在酒店的事。’马修心道,当然,他没敢看向阿尔。此时阿尔身上一丝不挂,还就进了浴缸,美名其曰‘鸳鸯浴’。

马修倒不会在意这样幼稚的行为,却也没有拒绝,两人一时无声,马修从不会先开口,阿尔也不知该对马修说些什么。

渐渐的,水温也慢慢凉了,马修站起身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去,像逃似的,马修穿起了衣裳就向外走,连门都没有给阿尔关上。

“马蒂等等hero——!”阿尔看着马修走远,跟着跑了上去,马修一看阿尔跟了上来,顾不上腰痛也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了楼。
而身后的阿尔也因为冲的太快,一时脚滑,左腿骨折了。

接着马修就甩掉阿尔了,当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却是马修和弗朗分手的时候了。

TBC.

看不见与说不出的暗恋

失明+话癌[好茶] [非国设]
/贰/
想说的话:算是老王生贺?哎呀不管了,谢谢阅读,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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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环视着这间单人病房,除了面前的电视还有离床不远的两人沙发以外,似乎这里也没有过多的装饰。

弗朗西斯和马修又不知道去哪里了,都好几个小时了还未见人影。

亚瑟正准备闭目养神。
门却忽然被推开了,门框撞击着墙,亚瑟一时有些耳鸣,正想用纸笔询问弗朗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见来人并非是弗朗,而是多日不见的阿尔。

‘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发个信息?’亚瑟草草用笔写下这句话,连手都还没举起,就被阿尔抵到了墙上。

‘你到底怎么了!’亚瑟用嘴型对阿尔说着。

阿尔的眼睛当中几乎都被红血丝给占据了去,眼眶对比起眼中的红似乎要更严重一些,他虽然用手紧紧抵住了亚瑟的肩,手脚却是颤抖不止的。

亚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愤怒的阿尔,他心里有点恐惧,可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一直瞪着阿尔,也没有甩开他。

半晌,阿尔才缓缓放开了亚瑟,蹲在了地上,抑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断断续续的问道:“马…马蒂在哪里去了?”

亚瑟好不容易精神放松了下来,坐在了床沿,小声的喘着粗气,听着阿尔这么问,这才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可亚瑟也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阿尔。

亚瑟正想用短信通知弗朗让他赶紧回来,却恍惚看见了那本就在花瓶里奄奄一息的玫瑰,似乎随着刚刚的风散落了几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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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怎么还没醒啊…”

“小耀会醒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这是哪里?
晓梅怎么刚刚在哭?
王耀不悦的皱了皱眉,脑子里因为现在容不下这么繁多的问题,所以他极力睁开了眼。

可就算睁开眼,王耀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可瞧见周围纯白的色调,他也猜出了这里是医院。
王耀伸手碰了碰额头上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痛感了,但既然医生都没替他拆下,他也不再多事,缓缓坐起了身,靠在了墙上。

“小耀你醒了。”
伊万正端正的坐在了王耀的床边,可王耀却只隐约看见了伊万的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随后王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有多久了?”

“两天了噢。”伊万的声音总是甜甜糯糯,以前的王耀总会觉着有些别扭,不过现在都看不见了怎么听也都无所谓了。

王耀轻轻咳了两声,伊万忙把一杯水塞进了王耀手里,因为两天毫无进食的原因王耀也没喝到几口水,胃就开始发疼了。
但王耀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应该是饿的,他从伊万手中接过了晓梅他们在家里为自己做的粥,连筷子都没拿就喝了起来。

倒不是真的饿的有这么厉害,只是他不想出丑而已。

不管是谁面前。

在吃完后,王耀又和伊万聊了一会,期间两个人都没有提到王耀的视力问题,或许是因为尊重。

但其实亚瑟比王耀还要晚一天醒来,而王耀也从伊万口中知道了亚瑟的消息,但王耀不想去打扰他,更何况自己也还在病床上睡着才刚醒来,更不敢轻易的走动。
但是隔壁的弗朗和马修却还是给他带了些水果。

今天外面的阳光是极盛的。
蝉鸣,鸟叫,柳絮,春风。几者就这么融入到了一起,一齐被吹到了王耀的身边,窗边的玫瑰的红和病房的白色调强烈的刺激着王耀的视觉感官。

但在阳光的一角,忽然出现了一块小小的乌云,不过并不会有人将其放在心上。

而王耀和亚瑟背后的这堵墙,虽然隔断了一些事情,却并没有隔断王耀对亚瑟心中那份最为真诚的爱意。

但至于阿尔怎么又在两天后找到马蒂,还差点就打了亚瑟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得问问伊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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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亚瑟悄悄从病房当中溜了出来,今天一整天他都太累了,可他并不想那么早早睡去,纵使医院的深夜里寂静的可怕,亚瑟依旧踏入了王耀的病房。

为了不打扰到王耀,亚瑟也只是悄悄的打开了地上的应急灯,可打从王耀视力下降后,听觉却是渐渐加强,再加上他睡眠又浅,所以从亚瑟进来的那一刻起,王耀就醒来了。

可他不想动,就选择了继续装睡,他自认这辈子没得罪过什么人,就算有,也用不着别人派杀手来杀他,他又不是小说男主角;再说小偷,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在家里,医院里的不过是几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取拿随意,没法子,就是如此财大气粗。

可王耀没再听到任何动静。

‘这就有点瘆人了。’王耀暗自吞了吞口水,用手稍稍抓紧了床单,额头上也因为紧张,出现了几粒汗水。

亚瑟小心翼翼将手帕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拿了出来,替王耀擦拭起额头上的汗水,但这一举动无非是火上浇油,王耀额头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王耀终是忍不住了,一下就坐起了身,一转眼就瞧见了亚瑟那头明晃晃的金发,“你到底是…亚瑟?”原本紧张,也因为熟悉的发色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王耀松开了右手握住的床单,见亚瑟不开口继续问到,“你怎么在我的病房?”

亚瑟此时的神色也是有些奇怪,他竟然偷偷趁王耀还醒着的时候不敲门就进来了,放在以前,他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没品的事儿。
他抬头直视着王耀,紧紧抿着唇,半晌,不知该做些什么,‘他还能回答些什么?’亚瑟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悲凉,‘王耀我是走错了?王耀你别误会了?’然而他都不能说了,要不然,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

王耀也偏着头瞧着他的头发,亚瑟虽然知道王耀现在已经看不清了,可被这样盯住,心里头还是会有些不对劲,特别是他还悄悄溜进了人家的病房——半夜三更时。

“你怎么不说话了?”王耀继续追问道。其实他也只知道亚瑟住进了医院,而不晓其原因。

“很抱歉,我…”
话没说完,亚瑟又晕了过去,一下就从椅子上摔了下去,额头处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桌角处,鲜血立马就随着流了下。

王耀看着那随着亚瑟额头上留下的鲜红,与那一头金子一般的头发形成了渐变,也慌了神,不过倒是很快镇定下来,立即叫来了在外面的医生过来。

这一天的夜,始终不是安稳的,比如王耀偶然发现了亚瑟抽屉里的安眠药;再比如,马修和阿尔上了床。

TBC.

看不见与说不出的暗恋/番外米加限定壹/

/番外米加限定壹/ooc/
看不见与说不出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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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马修原本不是一个孤儿。

只是后来他的父母环球旅行,将还要上学的马修交给了亲戚——琼斯一家进行代管。

结果刚好就是那班飞机,坠机落入了印度洋,连遗体都没找回来。
还好马修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琼斯先生还有琼斯女士,两人也就从阿尔一人的监护人,晋升成为了阿尔与马修两人的了。

马修平日里是很安静的,各种意义上的,包括阿尔的衬托下。
那一天他第一次看见阿尔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了,阿尔带他跑上跑下精神充沛,都两个小时了还继续带着马修走。
可马修手里还抱着一个北极熊玩偶,再加上体力也不是那么好,于是跑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力气了。

“阿…阿尔…你稍微慢一点啊…”可阿尔没听到这句话,因为他又找到了新的小伙伴,从而把马修忘在了一旁。

接着马修就在那里等啊…等啊…直到天黑了,他还在等着阿尔。
那时候的冬天就很冷,更何况是天黑呢?
马修感觉好冷啊,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告诉熊二郎先生——这个北极熊玩偶。

“熊三郎先生,你说阿尔是不是丢下我不管了?”
马修把下巴抵在了熊不知几郎先生的头顶,‘软绵绵的真舒服啊…’马修在心底嘀咕着。

“马蒂!马蒂!马蒂你在哪里!”
阿尔的声音!

马修开心的跳了起来,拼命的向光源处挥着手,“阿尔!我在这里!”
过了没几秒,就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身影朝自己飞奔而来。

接着马修就被阿尔紧紧的抱着,就像树袋熊拥抱着大树一样,让马修动弹不得。

“马蒂…hero…hero差点以为你不见了。哇——!!!”说着说着,阿尔就哭了出声,阿尔一哭,马修也跟着哭了起来。
于是手电筒还有熊不知几郎先生,就都被他们扔在了地上,两人继续抱团痛哭。

过了一会,琼斯夫妇俩也随着光亮与哭声找了过来,看着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哭原本想要说阿尔的话都想好了,结果又被这幅场景被弄的哭笑不得。

那天夜里,阿尔不仅将马蒂的手紧紧牵着,更将自己的围巾分给马蒂一半。
还说什么,“一人一半感情不会散。”
说的两个大人都笑出了声,马修也用那哭红的鼻尖和被冻的嘴唇亲了亲阿尔,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谢谢你啊。”

‘这是我最温暖的一天了。’

小小的马蒂对着熊不知几郎先生说道。

过了一会儿,阿尔也悄悄对着马修道了一句。
“hero今天也很温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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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静静的坐在餐桌的另一端,他不知道阿尔今天那么着急着找他,还差点和亚瑟学长打了一架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人都没有开口,但马修总觉得阿尔有些不对劲,就比如一直盯着他这一点,让他浑身都不对劲。

“阿尔,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可阿尔还是没有理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过了半晌,阿尔才说道,“你和他在一起了?”

“谁?”

“弗朗西斯,那个到处勾搭别人的人渣。”马修连忙站起了身,明显被阿尔这番话气涨红了脸,手指颤抖着,一巴掌挥了上去。

阿尔也没有想到马修会打自己,一下子就楞在了那里,寒夜里雪花稀稀疏疏的飘落着,而咖啡店里的暖气也没有让阿尔与马修之间的关系缓和上来。

“阿尔,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你从以前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忽视我,然后再让我去帮你顶罪,再管理我的私生活。我承认在我得花吐症的时候你一直陪着我,我是很感激你,但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说实话,马修现在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小,但是阿尔却一字一句的听的十分清晰。

桌上的枫糖茶温度也降了下去,其实阿尔并不喜欢这种茶,只是马修喜欢,所以只要没有可乐的情况下阿尔都会选择这种茶作为代替。

马修最终还是坐了下来,阿尔也红肿着半边脸,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说实话你打的真疼,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对我。”
‘哪怕我以前抢你女朋友你也不会这样的。’
阿尔垂下了眼帘,眼神中有着抹不开的凄凉。

过了许久,时钟指向了十一点,连咖啡店都要打烊的时候,阿尔忽然对马修说道,“其实我喜欢你,不管怎么样。”

马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但他没有问询,阿尔继续道,“你在就好。”

‘前提是你得在我的身边。’
阿尔在心中默念着。

TBC.

看不见与说不出的暗恋

失明+话癌[好茶] [非国设]
/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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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突然间发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他喜欢上了亚瑟·柯克兰。
那个有点傲娇的男人。

“这只是我昨天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反正我也不是学摄影的,放在我那里也是闲着,想着你有用才给你送过来的。”

噢,
不是有点。

王耀看着桌面上连包装都没完全拆开的崭新相机,又抬起头来瞧了眼亚瑟,看得出亚瑟的眼神当中有点紧张,脸颊也微微泛红。

看到那副受委屈的小媳妇表情,王耀终是再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哈哈哈,真是麻烦你了啊阿鲁。”

其实王耀也当真是懒得去拒绝了。

将桌面上的相机用一只手抱在了怀里,轻笑着对亚瑟道:“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回见。”

春日里本该拥有的万种风情此时将地面的嫩芽带动得妩媚起来。从哪里飞舞来的野花办随着带有凉意的风吹散到柳枝,柳絮如同貌美的美人在这片只属于这个季节的天空下舞动身姿,伴着乐曲。

那样的阳光依旧像个小孩一样粲然。

王耀揉了揉鼻子,却依旧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可他的眼睛也忽然有了一种刺痛感,过了没几秒,他的眼前开始出现了重影,眨了眨眼,随即恢复了正常。

‘或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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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柯克兰刚刚从医院拿到了体检单。
除了刚刚知道自己得了一种叫话癌的病的以外。
一切都十分正常。

幸好不是和马修一样的花吐症,要不然一定会被阿尔天天喂吃汉堡的,不过性质差不多就对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安安静静的不再开口,要不然就是赶紧把剩下的字说完赶紧死。

可他不想死,
他想活着,
然后和王耀牵手过一辈子。

那么该怎么用最后剩下的一百多个字追到王耀,然后告诉自己喜欢他呢?

起码亚瑟在身体健康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担心过。

写信?
倒不如说,弗朗更擅长这种事一些。

送礼物?
王耀最起码回退回90%以上的。

亚瑟突然纳闷了。
明明两个人都一起长大,怎么长大了就这么别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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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十一天,
王耀没去学校已经有五六天了。

从之前的重影到疼痛,再到现在的模糊。

他已经开始看不清了,哪怕是在家里走路,都免不了磕磕碰碰。

在此几天,弟妹曾轮番劝过他去看看病,却都被他拒绝了。

他想,
他应该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休息了好几天,不管怎么,他必须回到学校去了。

当他走到大门时,他发现了自己平日里最爱嘲笑的那块牌子都已经看不清了,也只隐约能瞧见大概了。

紧紧咬住了下唇,牙齿和嘴皮都略带颤抖。
他着实难受。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王耀再如何坚强,到现在,泪水也在他眼里打着转,可除了忍住,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拼命揉了两下眼睛,可情况并没有好转,随之而来的是又恶化了几分。

他极力稳住了步伐,按照记忆中的学校来走,而不受注意眼前的影响。

可就算如此,
他还是撞到了一个人。

-
那人正是亚瑟。

王耀匆忙着道了句对不起,就低着头走开了,期间连头都没有抬起过。

亚瑟在下意识之中,随口问了句,“没事吧?”

结果却是没有等来王耀的回答,反而是心脏的抽痛,在那一刻似乎所有血液循环都倒流回了心脏,他大口喘着粗气,撑住了旁边的长椅,没有让自己倒下身去。

‘医生怎么没有告诉过我这么严重?’

这是他在还清醒之前唯一的想法。

转头醒来,亚瑟已经在医院了,纯白色的天花板是他醒来之后看见的第一景象,刺鼻的消毒水味是他的第一嗅觉,而手指上的心脏检测仪则是他感受到的触觉。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世界如此美好过。

此时在平日里哪怕再接受不了的颜色,味道以及触觉。

在此时,都向他证明了一件事。

‘没死,活着。’

‘可我还能说话吗?’
亚瑟无助的垂下了眼帘,那绿宝石般的眼睛中,那股悲伤与失落还有一点点的空洞。

是最让人心疼的。

弗朗西斯早已等候在旁边,在其身旁正坐着一个抱着北极熊玩偶的少年。

在亚瑟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看到了,他轻轻拉了拉弗朗的衣角,在他耳边低声道:“弗朗学长,亚瑟学长已经醒了。”

弗朗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随即在额头上用唇点了一下,见少年没有反抗又加深了这个吻。
少年脸红的推了推弗朗,自己也赶紧起了身去替亚瑟倒了一杯水。

‘重色轻友。’亚瑟心里暗骂道。

亚瑟对于这个少年的印象有些浅,可并不代表他记不住这是阿尔的哥哥,他的学弟——叫什么名字来着?

“谢谢你了…umm…”亚瑟接过水,对着少年微笑着,借这机会来掩饰尴尬。

“马修。您可以叫我马蒂。”

“噢,是的,马蒂。”
亚瑟也想起了,好像在不久之前的一天夜里,阿尔也曾向自己哭诉过,说自己的哥哥怎么会喜欢上弗朗呢?

其实亚瑟也不是很明白,但毕竟这与他无关,而他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他看得出,好像阿尔确实很喜欢——马…马蒂。

这让他不得不多嘴问了句,“请问你和弗朗西斯是什么关系?”

“我和弗朗学长?朋友吧。”说着连马修的自己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层红晕,半晌不敢抬起头来看人,只是诺道,“我出去看看医生。”

亚瑟也只当没听见就这么任他去找弗朗了,但还真是有点心疼阿尔呢…

随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背部靠着墙,脑中一直想着一个问题。

‘王耀在哪里?’

#叶卡捷琳二世#双女王线#第三集剧情#
那日太阳落在林荫道上,对俄国来说,是少见的不太寒冷,当然,也就是这天,彼德也被查出患上了天花。
说实话那时我很害怕,因为他不仅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更是我向主发誓我会爱的人。
“神啊…请求您保佑我的丈夫…阿门。”我在门外和神父一起祷告着,虽然是这样,但是心中却也思索着姨母对这件事的反应。
‘她不会开心的…她不会的。’
我也不知为何能够这么肯定,但我知道,她会倾尽一切,虽然只是为了一个继承人。

“夫人,陛下请您园林中一叙。”
我点点头,紧跟上了侍从的步伐,心中越发期待想要见到她,那个俄/国最高统治者——我的…姨母。
阳光正好从头顶略过,我同她并肩行在宫殿的园林中,我尽心的回答着她每一个问题,当然,我也清楚着,她的重点并不在此,不知道为何,这时我只想亲口听她对我说出那句话,这时她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看着我,又走到我的面前来,伸出双手微微搂住了我的腰,凑到我的面前微笑道:
“给我生个继承人吧。”

我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平视着轻笑着,面上回答着“愿彼德安好”的话语,内心中却悄声答道:
好的,我的姨母大人。

阅读后的话:很开心您能看到这篇文章,这与原剧必定会有一些出入,人物上也有一些ooc,不过欢迎您的提醒,如果不喜欢的也麻烦别喷…谢谢诸位的抬爱,能瞧得上小女子这篇小小的段子,多谢诸位了
樊戚辞/秦为策
2016.6.30

《Carol》戏文。原著向/特芮丝视角

“Carol,我爱你。”

房间里的冷风不停吹着,还略带有些喘气声,让本身寒冷的冬日,更加冰冷。那天夜里,我好似是醉了,却又仅仅只是困得没边了,连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出口。我愣愣的站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她的回应,我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发现些什么。她朝我靠进了一些,并将双手按在了我的肩头。同往常一样,我有些看不懂她的表情。于我来说,这时间仿佛在流逝,又仿佛静止了。

她轻轻吻上了我的双唇,这时间让我觉得太过短暂,我想搂住她的脖颈,回应她的吻,却发现在她的亲吻下,我所有的动作都被她限制住了。

“你不知道我爱你吗?”

心中的石块终于落下了地,这个回答让我像个孩子得到了心仪的玩具一般,是的,她也爱着我。这让我的内心雀跃无比,我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她,可到最后,却只是咽下了口水。
我站在桌子旁,看着她将浴衣带进了浴室,我没有看清她在做什么,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知道她对我道了句

“我要出去,马上回来。”

直到关门声响起后,我才缓缓的落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她会不会就这样离开了,我控制不住去想,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这样的想法从何而来。

当开门声再次响起,Carol将装着牛奶的袋子放在了桌上,就像她在夜里常做的一般,内心的焦躁同不安渐渐平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你看到了吗?”

她有点被我逗笑了,现在的我就如同16岁的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情人一样的——慌乱无措。也在此时我才注意到,房间中仅有一张双人床,这是我产生出了一个小小的错觉,是不是她早就发现了我对她的感情?

我们一起坐在了床边,品尝着她刚买来的热牛奶,或许是对她的心意已然坦白,所以今夜的牛奶也比平日的更加香甜,还分享了早晨剩下的一点柳橙。

在她熟睡后,我将牛奶瓶轻轻放在了地板上,看着她的睡颜,拉上了灯,翻身躺了上去。她的手滑倒了我的锁骨处,我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在我的生命中,从来未有过如此幸福的事,这幸福感犹如蔓藤缠绕着我的全身,我看见灰白色的花朵在闪烁,如同出现在黑暗或在水面底下一样。

今晚的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却不会突兀,我想起了人们口中常谈论的天堂。

内心的欢悦,不言而喻

“快睡吧。”她这么说道。


阅读后的贴士:很开心您能打开这篇小小的戏文,这里樊戚辞/秦为策,这篇戏文的灵感主要来源于《盐的代价》即《Carol》的原著,特芮丝表白Carol的细节,会穿插原文的语句,不过更偏向特芮丝的视角,如果有ooc的地方还望原谅,谢谢您的观看【鞠躬】